“母亲,这些年全府的事都要让您操心,不但要连带着负责二房和三房的支出,还要想办法应酬官员亲眷,最重要的是辛苦维持自己的嫁妆铺子的盈利要怎么填补这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这样的日子累么?”
应梅没有说话,而是快步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阮星词静静跟在后面,一副要把话说透的样子。
应梅都已经开始紧张了,她现在觉得这个儿媳妇好像是来给她当婆母的
到了院子,下人已经热好了茶水。
“都下去吧,我和母亲有话要说。”阮星词直接帮忙发号施令。
应梅愣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看到孙嬷嬷都点头了,那些人才散了下去。
“母亲,既然儿媳已经嫁过来,是不是也该学着管家?”
阮星词的话,让应梅皱了皱眉头。
她可真是过于积极了,前些天自己还无比讨厌她,今日她不过是仗着自己对她的一点欣赏,就敢跟自己提起这个?
“我不是太能装得下心事的人,想道哪里若是不尽快说出来会憋死。我不知道别人家的新妇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接触庶务,我只知道,母亲应该是拉不下来那个脸面,去跟祖母他们说从今以后不再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全府了。”
应梅咬着嘴唇,其实那日阮星词打了看守库房的婆子之后所说的话,已经对她有所触动。